河內冬天的清晨,反而不適合出門運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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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內冬天的清晨,反而不適合出門運動

很多人以為清晨空氣最好,但在河內的污染季,清晨反而是污染高峰;雨少、風小加上逆溫,讓污染散不出去。

很多人以為清晨空氣最清新,適合出門運動,但在河內的污染季,情況正好相反。前越南環境總局副局長 Hoàng Dương Tùng 提醒,早上其實是空氣污染傷害健康的時段。越南中央的環境官員也提到,早上 6 至 8 點與傍晚 5 至 7 點最容易出現污染高峰,夜間和冷空氣南下前後,污染也可能突然加重。

主管環境的越南農業與環境部,去年 11 月發文要求北部各地方勸導民眾,特別是長者、兒童和有呼吸道疾病的人,清晨和夜間盡量減少戶外活動與運動。

天氣轉涼後,河內的空氣開始變差,市府環境部門因此把 10 月到隔年 3 月視為「污染季」。今年入秋前雨水多,空氣一度好轉,到了 10 月下旬污染又加重,西湖一帶的測點還超過 200,進入紫色等級。

Hoàng Dương Tùng 指出,不論冬夏,交通和工業的排放量其實差不多,秋冬比較嚴重,是因為這個季節的天氣讓污染物散不出去。

夏天雨多風大,空氣上下翻動得快,微粒容易被吹散或沖掉。到了秋冬,雨少、風也小,有時還會出現「逆溫」,也就是近地面的空氣較冷、上方卻比較暖。上層的暖空氣像蓋子一樣,把冷空氣和裡面的污染物壓在地面附近。越南環境部門的報告提到,逆溫在冬季夜長、冷空氣南下時特別常見。另有研究觀察到,河內早晚通勤時段的車輛廢氣濃度會升高,時間和早晚的污染高峰重疊。

《Atmosphere》期刊刊登的一項研究,在河內同一地點夏、冬各採樣一個月,冬季的 PM2.5 濃度約為夏季的三倍。研究認為,原因是冬季風速低,污染物往上擴散的空間也小;東北風從外地帶來的污染,則可能是另一個原因。

秋冬還多了一個污染來源:郊區稻子收割後,部分農民直接在田裡燒稻草,煙塵隨風飄進市區。世界銀行的研究則提到,河內的污染不全來自本地,紅河三角洲的其他省份、甚至境外的污染物,都可能隨風飄進來。

手機上的 AQI 數字越高,空氣越差。越南官方把 AQI 分成六級,從綠色的「好」到褐色的「危害」;入秋後常見的紫色屬於「非常差」,只比最嚴重的褐色低一級。不同 App 的數字常常對不上,原因是各家採用的標準和測站位置不一樣。

污染季的空氣每天都在變,早上出門前,先看一眼當天的 AQI。過了冬天也一樣,今年 5 月底河內的空氣就明顯變差過。

市府今年 10 月公布了秋冬空污應對計畫,要求在預報到可能出現污染時,提前 5 至 7 天發布消息,污染季也要加強管控工地、工廠、高排放車輛與露天燃燒。

家裡有學生的人,最先感受到的是學校戶外活動的調整。這份計畫要求教育部門依空氣品質變化指導學校,減少或延後戶外活動、調整教學。去年 12 月,河內市府也曾要求,空氣品質一旦達到褐色「危害」等級,學校要暫停到校上課或調整課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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